十4ヅ郎's profile乄ㄒんе ﻚ ﻛ ЁяeЪυŜ ﻯ.ﻎ.﹎ﺱ Ļ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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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东邪西毒

    21点。
    滨海道。

    我想我可以肯定,这是我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中视力最糟糕的时刻。
    步行,也许我会迷失方向。
    昏黄的街灯被看不见的手快速的扯向耳后,他开着车,我靠在椅背上。
    透过车窗向外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属于自己疲惫的眼睛。

    从诺丁山出来之后他就把音乐开的很大,整条路上都是Linkin Park,就好像把刚刚夜店里面的调调带出来了一样。

    我说你丫的开车就认真点开这么大声音搞什么再说了车上也没有小嫚。
    他说我在思考。
    我说好我不是上帝我不笑话你。
    他说我真的在想事情。
    我说样儿吧你这时候想什么啊安安静静的才适宜想想一些需要思考的事情。
    他说比如什么。
    我说比如制定个奋斗目标农妇山泉有点田什么的也比你整天这么闷骚强。
    他说我TM就不。
    我说咋整。
    他说穿别人的鞋让他们找去吧。

    至少他还在思考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想是不是还放不下,更多时候都不想去想。

    天空没有了云,仍然是天空。
    而云没有了天空,却不再是云了。

    在他的世界,他是天空。
    在我的世界,我是云。

    依稀觉得缺少了什么。

    他说他很久没有和Arlene在一起散步了。
    我说你就在想这个啊。
    他说那个时候总是很珍惜至少希望自己不会被打扰。
    我说对你还可以晒晒太阳。
    他说主要是晒一晒那颗要发霉的心让自己沉静如水。
    我说能行吗。
    他说很累很辛苦。
    我说有什么辛苦的又不是让你怎样怎样。
    他说什么是怎样怎样。
    我说你不要想歪了我说的怎样怎样就是上山伏虎下海降龙什么的。
    他说好吧下次要我守着一个充满诱惑的尤物呼吸不能急促谈吐自如时时刻刻保持绅士风度分分秒秒温暖的嘴角上扬那我宁愿选择去伏虎降龙。

    一只兔子,奔跑着、跳跃着,追着阵阵的风,向着月光。
    唯有扬起的微尘与兔子为影。

    他说她看男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不喜欢也不会厌恶当然如果真的有厌恶也绝对不是巧合。
    我说你也被无视了吧。
    他说她总是无视也不会在意我们的存在其实衬托的是她的价值。
    我说你有错觉了吧我可没有对她怎么样过。
    他说你说她会不会为了某人留下泪水画下影子。
    我说嗯女人爱上的总是让她们流泪心碎的男人吧。
    他说你的意思是要我下次不要送玫瑰了直接切一盆洋葱送她。
    我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首歌,不是因为歌词而是那曲调旋律的故事。
    有没有人听懂,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不清楚但是仍然喜欢,那就很好了。
    人得知足。

    他说明晚我们再去诺丁山看看吧。
    我说看谁。
    他说我存了半瓶酒别坏了。

    东邪西毒

    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今天大寿。
     
    我说我在来的路上车上见到了一个让我想到另一个女人的女人。
    他说想到了谁。
    我说想到了小茜。
     
     
    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到眼里噙着泪,一直笑到无法呼吸。
    他说那会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啊。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你是不是又发作了。
     
    我抬起头,嗅了嗅迎面吹来的海风。
    最近这座城市总是会有强对流的天气,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脸上的焦躁表情。
     
    也许我认为我了解的女人永远只能是我认为我了解的。
    就像是我认为Sophia很彪悍,就像是我认为Amy是个睿智的女人。
    其实都不准确。
     
    我只能是这么认为,永远不可能像他那么无所顾忌的看透哪个女人。
     
    他眯着眼睛看空中盘旋的海鸟。
     
    他说你遇到的女人很风致吧。
    我说是这样吧。
    他说你怎么能不确定呢。
    我说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人有着小茜一样的眼睛。
    他说不是吧你还记得小茜的眼睛我老早就已经不记得了。
    我说要不就是我主观臆造出来的吧。
    他说那是什么样子的啊。
    我说那眼睛挺圆挺大懒散的眨懒散的看着车窗外光怪陆离的霓虹。
    他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敢盯着人家姑娘的脸瞧个不停了。
    我说这个女人很强壮看上去和我一般粗细的小臂右手手背上纹有一只青色的蝴蝶。
     
    他吹了一下口哨。
     
    他说你丫的眼还挺尖那她就肯定不是小茜咯。
     
    我没有说话。
    我没有告诉他那个女人的妆扮、饰物,选用的香水牌子和小茜有怎样怎样的不同,甚至连三围尺寸也差很大,因为我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就像那个已经注意到我注视目光的女人完全没有可能想到其实我脑海中浮现出的并不是她的面容。
     
    他啧啧嘴。
     
    他说一般吧。
    我说真是嚣张今天大寿吃点什么怎么过。
    他说一般嚣张随便过。
    我说有没有小嫚。
    他说没有了最近忙了。
    我说唉十四哥说话了今天Wendy是你的拿着用吧。
    他说对排骨妹没兴趣。
    我说她说她不是排骨。
    他说不是排骨是骨头你问问她看看她有没有70啊。
    我说对她是不死族的。
    他说我只关心她有没有36。
    我说32吧。
    他说唉走眼了。
    我说你最近有没有做过222路车。
    他说没有怎么了。
    我说我那天在车站上看车上有个人那么像你。
    他说不太可能吧。
    我说对我也觉得不可能你没有动机那边没有漂亮小嫚。
    他说222到哪的。
    我说日到大窑沟的。

    东邪西毒

    走出电影院,他很有感触的看着一双双依偎在一起的恋人。
     
    他说似乎好久没有女人陪我走在街上了。
    我说不是啊经常有见Monica和你一起。
    他说我说的是陪我这个状语很重要你丫的偷换什么概念她那应该说是和我一起。
    我说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他说简单来说我他妈怎么就不能这么浪漫哩。
    我说骂人呢您这要是还不算浪漫那就没有浪漫的人儿了。
    他说为什么这些微不足道的浪漫对我来说这么要命啊。
    我说你说呢。
     
    他沉默了。
     
    其实他比我清楚。
    他自己比谁都要清楚。
    他总是不能避免的让自己遭遇一些已经被其他男人占领的女人。
    就算是他和那些女人再缠绵,他也只是一个影子,他只能存在于两个人的世界。
    他是这样的走来,一路上自然也就不会有哪个女人属于他。
    即使他曾经占有了哪个女人,也终有要归还的时候。
     
    他说你看见没你去把前面那男的放倒。
    我说那女的怎么办。
    他说交给我了。
    我说行你给我多少钱。
    他说我是守法市民。
    我说我他妈也不是黑社会啊你别眼红了。
    他说那我给你六十。
    我说一百。
    他说不行啊你吸血呢。
    我说得了您八十。
    他说四十怎么样。
    我说一边玩泥去不怎么样你丫的怎么我降你也降啊。
    他说不降没办法啊我没那么多啊。
    我说褶子了吧。
    他说一口价五十好了。
    我说滚你的真把我当拉皮条的了。
    他说合着你耍我玩呢南山上的白胡子老头算的真准。
    我说说你今天走桃花呀。
    他说日说我今天犯小人。

    东邪西毒

    太阳光从屋顶的玻璃窗照射下来,洒在我的身上,暖暖的。
    伊莎贝拉蜷缩在我的怀里打盹儿,安安静静的生活。

    开了一瓶酒,他掀开画架上的画布,我认出来,那是仿梵高的向日葵。
    湛蓝湛蓝的底,十三枝金黄色的花,开的很妩媚。
    鲜艳的颜料被甩在画面上,裹着阳光,他懒懒的挥动笔刷。
    渐渐显出线条的时候,他放下笔,专心的喝那瓶酒。

    我说今天就到这里。
    他说没错。
    我说你喝的是什么。
    他说红酒咯。
    我说你怎么不跟我讲这酒的名字。
    他说我不知道呗喝酒为什么还要那么费劲我已经很用心的在喝了。
    我说我感受不到你的诚意。
    他说这瓶酒如果还没有名字说明它年份不够久远现在我喝了也自然不会存放到有了名字那天如果已经有了名字但是你和我都不知道现在我把它喝了那是不是我的名字也就成了它的名字。
    我说我吃了一枚好味道的蛋后是不会打听下蛋鸡的名字的。
    他说SO AM I。
    我说很难接受一个人油画红酒却没有什么品味。
    他说我为什么一定要强迫别人接受我呢。
    我说即使你不想这样但如果你的行为让别人接受不了而你又确实做出了这样的行为那就是你在强迫别人接受你了。

    他沉默了。
    我在想。
    他这种唯心主义的人也许不太适合这个社会。
    他甚至会自我到忽略其他人的感受,人们会孤立他。

    我的目光落到那张未完成的向日葵上。
    刚刚他只加了三两笔,不细看,几乎看不出与之前有什么不同。
    他做事感觉是很看重的,不能催促,要被给予时间。
    他会把一切处理的很好,尽管那可能会是一个漫长的过程,时机到了就迎刃而解,就像是春天一到冰雪就会消融那样。

    伊莎贝拉在我思考的时候醒了过来,它伸伸懒腰,轻盈的小步跑开了。
     
    我说今天是你的生日。
    他说是。
    我说今天你特别安静。
    他说因为我今天特别寂寞。
    我说什么时候你没有寂寞过。

    他的身边总是聒噪的,永远有大声讲,说不完的话。
    就像是永远不会停下来的木马,不停在光怪陆离中奔跑,却一直不知道究竟哪里才是自己的前方。

    我说你辛苦吗。
    他说我快要死了。
    我说还有多久。
    他说不知道。

    事实上的确是这样,我们都不知道自己还有多久。
    你的生日似乎总是别人记得比你自己清楚,不是越紧张在乎你的人越会深刻的记忆。
    只是当有人想起你。
    只是当有一句问候。
    你会知道还有人记得你。

    他说我已经被忘记了。
    我说你不可能被人时时刻刻记得。
    他说如果我可以记得呢。
    我说你不可能想象所有人都像你一样是圣人你不是全部信仰。
    他说嗯去年的今天是Y陪我度过我不会忘记。
    我说你不知道她现在哪里吧。
    他说也许我们已经忘记了彼此。
    我说你遗憾吗。
    他说你丫的不会以为我会说只要她幸福我就心满意足了吧全他妈屁话我一直相信她的幸福是我给的是我。
    我说娘的真的很想用右脚踩你这张臭屁的脸。
    他说过两年咱再研究。
    我说那你有没有承诺她什么。
    他说老小子你不知道男人在床上说给女人听的都不是真的。
    我说果然。
    他说即使她忘记了我的话我也会永远记得我这个人记性太好太清醒。
    如果有一类男人是刻骨铭心的记住他的女人。

    无论是属于他的还是不属于他的。
    无论是与他有肉体关系还是没有的。
    无论是他原谅还是不原谅的。
    那么他就是这样的人。

    他说我老了。
    我说对你又向着奔三的道路上迈进坚实的一步。
    他说不是我发现我开始想以前的事情我开始喜欢回忆我开始对那些陌生性感的女人乏味我开始怀念有着欧式婚礼的朗园的安静下午。
    我说嗯你这是审美疲劳而已。
    他说我是不是废了。
    我说听我的乐观积极点为革命保护视力预防近视有事没事做一下第四套眼保健操别看那么多A片很快就会康复的。
    他说谢谢大夫你是主治什么的。
    我说我是种地的。

    东邪西毒

    他告诉我说,最近发觉自己似乎总是在5点07分醒来,这是他的女人,曾经属于过他的三个女人留给他的习惯,虽然她们已经与他无关。
    在那些个荒唐的、抵死缠绵的日子里面,他没有想过怎样收场。
    在我看来,他像一个职业的情人:强壮、温柔,充满热情和智慧,浪漫。
    他像风一样的游走在一个个身材惹火漂亮的女人身边,不温不火的挑逗着。
    我很奇怪。

    我说你为什么会迷恋于纠缠不同性格的女人。
    他说无论怎样女人总会有一面让男人臣服我只是帮她们找到那一面而已。
    我说那她们和你上床之后是不是还得谢谢你。
    他说不用客气。
    我说你丫的就是一流氓。
    他说流氓搁在我这儿就像圣人似的。
     
    我突然想到了70年代的香港,写诗的都是痞子,泼皮骂街喊你丫的诗人,你丫的全家诗人。
    40年后我听到的,竟一如当初的混沌不堪。
    我咽了口唾沫看看他,他笑了笑,点了一根将军,示意我是不是也要来一根。

    我说我不会你又不是不知道找抽呢是吧。

    他喷了口烟说你脾气怎么还是那么大难怪没有姑娘跟你。
    然后他开始专心致志的练习吐烟圈。

    我说你整天这个样子怕不怕哪天在床上挂了。
    他说那敢情好你要够哥们儿意思把那床劈了给我做棺材就成这很有意义。
    我说你别跟我这儿侮辱意义这俩字儿。
    他说为什么呢。
    我说我不知道。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听到别人问为什么我就会不自在。
    我不喜欢索取答案。
    我是个比他麻烦许多的人,宁肯去伤脑筋。
     
    他说你这个样子太优柔没有点男人的样子。
    我说你简直就是一个暴君。
    他说只要是个皇帝就有成百上千的女人我还差点。
    我说你究竟在想什么。
    他说我在想今天晚上是去陪Luna还是雪儿。
    我说哦好我洗洗睡了。
    他说晚安。
     
    我回来的时候,他正在兴致勃勃的教伊莎贝拉握手。
     
    我说我回来了。
    他说嗯我听见了今天怎么样。
    我说不怎么样被放鸽子了。
    他说哪一个该不会是Wendy吧。
    我说是。
    他说你又来了早说过她不会是你的女人。
    我说别他妈跟我这儿废话我有分寸。
    他说少爷我就和你口味不一样你怎么会喜欢排骨。
    我说难怪你连狗也要喂的这么肥。
    他说那是必须的。
    我说咦你的手链款式挺特别比较符合你这个人的气质。
    他说你丫的找死这是狗链子。
    我说难怪。
     
    其实我并不觉得有什么不妥,没有人知道,也许坐在我面前的是另一个丹尼。
    正处于发情期的丹尼。
     
    19点07分的时候他开始穿衣服准备出门。
    我几乎可以想象,如果不是最近的气温有下降,他会赤裸着上半身赴约。
    他总是不错过炫耀他线条分明的轮廓。
     
    他说我会晚些回来。
    我说啊不行那太危险了。
    他说我你还不放心。
    我说我是担心那些跟你在一起的女人。
    他说滚你的如果我在什么地方碰见她你想我怎么处理摆平他们吗。
    我说谁。
    他说还能有谁。
    我说你行吗。
    他说不行的话我会给你打电话。
    我说你丫的别给我丢人就行真的。
    他说那我不管你了。
    我说行小子。
     
    其实我并不太担心事情会真的如同我们说的那样戏剧性的发生。
    他看起来斯斯文文,是书卷气,只要有女孩子在身边,他不会干出什么粗野的事情。
    他总是笑,笑着笑着,等你放松警惕,然后他才下手,妈的,这个贱人。
     
    9月10日 阵雨
     
    他靠坐在窗前看着外面发呆,手里拿着一张照片,面前的地板上是已经开了和还没有来得及开的罐装啤酒。
    我看到照片里的女人很漂亮。
    黑色的眼睛,黑色的长发,黑色的裙子,纯纯的,笑的很甜很诱惑。
     
    我说你在看什么。
    他说风景。
    我说见鬼这么大的雨你能看着什么风景。
    他说你丫的就没有看见那些撑着伞摇曳在雨里面的女人啊。
    我说我看到了那些女人一定不怎么漂亮。
    他把视线慢慢的移到我的脸上。
    他说咦你怎么知道的。
    我说没有男人给她们撑伞。
    他说其实我想去但是我不知道该选哪一个下雨天是我视力最糟糕的时候放眼看去街上都是美女。
    我说没想到你会这么为难。
    他说我只是不想那些没有被我选中的女人难过。
    我说你真善良。
    他说你丫的骂谁呢。
    我说我是真心的。
    他说滚吧。
    我说你怎么没去淋雨。
    他说你傻啊不够大我去干什么。
     
    他喜欢淋雨,在大雨中慢慢的走,享受那种连接天地的快活。
    这场雨断断续续,他自然不会去。
    扬起头,喝尽一罐啤酒后,他打开窗户把捏扁了的易拉罐远远的丢了出去,风从窗外吹到他的脸上,他嗅了嗅。
     
    我说你丫的注意素质。
    他说收废品的捡到会很高兴。
    我说他们高兴了我怎么办。
    他说没关系这里还有很多你们可以慢慢分。
    我说滚吧小爷我包了。
    他说这雨味不够香醇。
    我说你猫尿喝多了吧。
    他说你这人忒俗。
    我说不客气这女人是谁。
    他说我记不清了好像是Y。
    我说你拿着照片发什么呆。
    他说因为记不清了回忆一下。
    我说你想到什么了都。
    他说也是在这样一个雨天我从我家送她去她的男朋友家。
    我说你真他妈有病。
    他说怎么你有药啊。
    我说你送他做什么。
    他说因为她没有带伞啊。
    我是你记性还挺不错。
    他说和漂亮女人有关的我都记得很清楚。 
     
    他说完之后,又开了一罐啤酒,照片被他随手放在面前的地板上。 
    我也很想开一罐,但是酒精会灼伤我脆弱的胃。
    他靠在玻璃窗上,呼出的气模糊了他的世界。
    我听见他轻声嘀咕着。
     
    我说你说什么呢又。
    他说应该是叫Y吧。
    我说你醉了。
     
    我说怎么不踏踏实实找个女人。
     
    他看看我,像是看着一个怪物。
     
    他说没人跟。
    我说死去吧你。
    我看你身边不缺女人。
    他说你丫的少偷换概念女人和女人能是一个样子吗。
    我说你和她们上床的时候也想到这一点了吗。
    他说你是个男人吗谁他妈那个时候还用脑子。
     
    我想了想,他说的是。
    在某种程度上,男人的目的性很强,执行能力也很高。
     
    他说我是爱那些女人的她们都有让我着迷的地方。
    我说是她们的身体吧。
    他说不完全是。
    我说你是他们什么人呢。
    他说情人。
    我说你别告诉我南山市场看相的说你走桃花。
    他说其实那个白胡子老头说我正义感很强。
    我说第一次听说有在床上伸张正义的。
    他说我在意的是那些女人的感受。
    我说你很快就要变成圣人。
    他说还差点我得努力。
    我说最近看到Luna没我有见过她。
    他说嗯是不是身材更棒了。
    我说没错你怎么知道。
    他说我老早就知道了。
    我说她脸色不太好的样子。
    他说嗯对她前些日子女性生理期有些乱需要中草药慢慢调养。
    我说这你也知道。
    他说废话药方我开给她的第一碗药还是我煎的呢。
    我说你还会瞧病啊。
    他说告诉过你我是能医不自医妇科而已。
    我说咳你稍等一下我先去死会儿。
    他说哦快去快回。
     
    我听着他说,他的话不缓不急。
    他很自然的讲给我听,我能感觉到他几乎把他的女人看的比他的生命还重要,虽然不知道为什么,她们离开了他。
    我不想问他,我不确定他是否想回答,就算他不说,我也会自己找到答案。
    我有这种感觉。

    NO ENDING...

    我不太写序言。
    在你看之前需要明白这一点。
    没有什么是我叙述什么的障碍。
    她不是,她也不是。
    只是需要沉淀,等到记忆中的情感足够清澈醇香,我会去取出来大家一起品尝。
    记得带佐酒的肉。
    还有,我不吃内脏。
     
    人们总是习惯先建立什么,然后再辉煌的推翻。
    和你,没有什么风花雪月的故事。
    单薄的身体,你支撑不起江湖的快意恩仇。
    何况,若是不得不提到颠三倒四却又颇为重要的男人,总是煞了不少风景。
     
    你是临界点,是需要跨越极限才能到达的圣境流泉,不单单因为你是一个不存在我枝枝蔓蔓的女人,更因为我们有太多的默契。
    默契这种东西,去做,实际,无所不在。
    然而要真真切切的记录下来,却是不能。
    为什么,思索。
    引以为常的各行其是。

    没有想过去理会彼此的体会,因而没有答案。
    没有经过证实的,写下来就没有价值,也就不能写什么了。
     
    这些,是在我们聊过之后才领悟到的。
    不能说是你教会了我,相信你自己恐怕并没有意识到这一点。
    但,仍然是由你得来,所以,请你为自己骄傲。
     
    赤色土地,柔淡的长柄玫瑰,你。
    嗓音温润,没有忧郁的竖趾旋转,一支莫纳罕快步舞,快乐的力量。
    明夏降至,如你,不是哀伤的清溪,不是啜泣的柳枝。
    不是富饶的森林,只是月色下的高原草场,柔弱下的,坚强。
     
    你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教会我很多很多。
    我在她们之中困顿,发散着灰色光晕的那段日子,我还记得。
    很不客气的咒骂,火相的你,多多少少。
    嘉乐贝笛的奏鸣,泯灭了理性,歇斯底里的我。
     
    如果我的浮世绘都能有华丽的谢幕,就不会辜负你的辛辣。
     
    你对后世影响最大的举动,发生在《国际航运》的课堂上。
    小贾太业余,还是你,资历足够。
    你把各种奢侈品的牌子讲解开来给我听,每一个都佐以详细的图释以及分门别类的列表。
    顷刻间,对你的学识渊博肃然起敬。
     
    毒辣的眼光并不是天秤所有,然而苛刻却习惯把自己放逐。
    高处不胜寒。
     
    穿梭在形形色色的人群中,只能在你、你们的面前才会摘下假面。
    觥筹交错。
    最后选择能够站在我身边的。
    人中俊杰。
    你是最近的。
     
    很困惑。
    正义与女皇,究竟属于你的塔罗是哪一张。
    就像是一团跳动的火焰,你总是不留一点的灼伤周围的人,因而常有斥责加之于你,却没有忘记你带来的温暖值得赞美。
    L'IMPERATRICE。
    丰富,金星。
    满溢着热烈的情感。

     
    经常和你坐在台阶上,晒晒透过梧桐叶子洒下的太阳光,一起看面前的小路上来去匆忙的后生们,说我们自己过去式的故事。
    你是善于妆扮自己的女人,轻描淡写又嫣然如同素面无妆。
    特立独行的人总是孤独。
    明明花样的年华却嗜穿黑色与白色搭,活像吃草的斑马。
    不知道,嫩草的滋味又是如何?
    如人饮水。
     
    低调的隐逸,你是这样的。
    快乐又丝毫不介意流露出偶尔的心深伤透,好在你不是忧郁的人,总会重新把自己点燃。
    对于你的苦闷,我们向来不会去耗费太多的心神,在你正义的法则里面那无异于犯罪。
    绽放着自己,如同梵高的十三朵向日葵。
    姿态各异,让人微笑称赞。
    印象最深的是你的波西米亚风,玲珑、剽悍。
     
    Er。
    不错,已经不能常见。
    好在,精神不朽。
    我们亲人般的友谊,NO ENDING...

    哲学与校园的最后爱情

    21时。
    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视力最糟糕的时刻。
    如果选择步行,也许会再一次的在前行的道路上迷失方向。
     
    昏黄的街灯被看不见的手快速的扯向耳后,靠在椅背上。
    向外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车窗中的自己。
    疲惫的眼睛。
     
    刀刀
     
    这时候,最安静最适宜想想一些需要思考的事情。
    比如你。
     
    在巴士上思考,不知道会不会做的事情。
    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想,是不是还放不下,更多时候,都不想去想。
    是。
     
    写很多的故事,但是没有一个属于王子与公主。
     
    天空没有了云,仍然是天空。
    而云没有了天空,却不再是云了。
     
    很少在一起散步了,很珍惜这个时候,至少不会被打扰。
    静静的走一走,想一想。
    能不能就这样一圈圈的走下去?
    直到把所有要讲给你听的都告诉你。
     
    不可以,很累。
    但是竟然会有不习惯,坐在你的身边,静静的讲。
    看着你,呼吸已不会急促。
    仍然会温暖的嘴角上扬。
     
    一只兔子吧,奔跑着、跳跃着,追着阵阵的风,向着月光。
    唯有扬起的微尘与兔子为影。
     
    说,看他们都是一样的,不喜欢,也不会厌恶。
    当然,如果真的有厌恶,也绝对不是巧合。
    总是无视,也不曾在意他们的存在衬托了你的价值。
    也许,午夜醒来会有错觉,难道你不是我。
     
    说,会不会有人,在你的生命中留下过泪水,画下过影子,陪你看过灰蓝色天空下的海,一起打拼过艰难险阻。
    最后,幽静的月光下,这一个身影,淡淡的咖啡,已近凌晨咖啡渐凉,也想落在你的身边,看一眼别样的月色。
     
    所有的转音、真假声不见。
    只是喊,声嘶力竭,狼狈,坚持。
    即使哑掉。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首歌,不是因为歌词,而是那曲调旋律的故事。
    有没有听懂,其实并不是向想象中那么重要。
    不清楚,但是仍然喜欢,很好了。
    人,知足。
     
    刀刀
     
    前世会不会是一只鸟,也像这样唱给你听。
    枝头下的你微笑倾听却不明了那歌声的含义。

    醉花的日子

    冰魄氤氲,哥舒十四。
     
    驾轻就熟演绎浪人,似乎那才是骨子里的自己。
    诗词歌赋,信手拈来,很是,很是惬意醉花、红祸里面的调调:有酒,有才子佳人。
    遇到的第一个女子不是她,但是她却是留下最深印象的一个。
    在那间忆秦娥,在那支船舫,我见犹怜的女子。
    用文字构筑的故事,用文字构筑的人,不知道能存活多久。
     
    她还小。
    即使是在角色里面也能让人觉察到她的稚嫩。
    笑颜看,看她大大咧咧的被人唤作姐姐,竟也会有种恍惚,仿佛隔世重逢模样。
    君生我未生,我生君已老,念及,却也如画。
    她在醉花的漩涡中挣扎,那似乎派系林立。
    侯门海深,尔虞我诈常有。
    不知道,多少次她充当的是牺牲品。
    说过,不会离开,清明时节却听闻她葬花的消息,意外的消息。
     
    她并没有消失。
    听到她的倾诉,于是一切也都还好。
    她记得我说过的话,记得我的声音,记得我告诉过我她我是一个坏人。
    第一次通话,也是唯一的一次。
    我故意让自己的声音慵懒、闲适,甚至夹杂一丝的冷漠。
    一直竭力的维持着另一个我,另一个十四分之一的十四。
    她都记得,想不到为什么。
    长她7年,素未谋面。
    如果我不是由文字构建的14,又会是什么呢?
    不真实,却竟然会难忘。
     
    生日,欠她一份礼物,答应过她,所以一定会兑现。
    她一直在等,而我却是一个冷漠的人。
    就让她一直这样等着。
    她不刁蛮,甚至有些孱弱。
    温柔、体贴,驯服的女孩子,当然偶尔也会闪现恶作剧的光芒。
    她总是小心翼翼,调节着身边的气氛。
    而我,却喜怒无常,霸道的破坏掉所有的平和,然后静静的等待,看她惊慌失措的忙乱。
    不对,她应该是一个公主的。
    她的努力、才华,她应该被人仰视,应该有自己的光芒,而不是期期艾艾的去付出。
    付出比索取值得称赞,然而付出却又往往最易受到伤害。
    作茧自缚。
     
     
    在乎她,所以要她学会维护、依靠自己。
    我知道,只有足够强大,在流血、流泪时才不会痛到致命。
    命要紧。
    活着才是一切,而行尸走肉的活着,还不如死掉。
     
    她说,你的身边总是不缺少女人,你总是和她们谈笑风生。
    可是她不知道,究竟有多少还留在我的身边。
    或者是我根本就没有停留。
    我总是匆匆的掠过,像是一阵风。
    带不走什么,也留不下什么。
    她说,也许她们会回来的。
    但是她不知道,离开的是我。
    如果本领不能捕风捉影,又怎么能去琢磨?
     

    华而不实

     
     刀刀
     
    很困惑。
    就像是一幅构图,最后不知道要用怎样的色调来完成。
    不过既然已经被说成了是一个浮华的人,索性将华而不实进行下去。
    第一次,认认真真的记录属于她的文字。
    用这样的笔触,不晓得,她会不会感觉到陌生。
    她很是在意自己的外在、内涵。
    尽管总是笑她是Office Farmer而不是Office Lady,但是她的确是丰富多彩的一个人,没有唯一色调属于她。
    也许,彩虹的色彩。
     
    她时常会笑。
    不只是简简单单、含蓄的嘴角上扬,爽朗、夸张。
    有两种人会流露着这样子的情绪。
    第一种人,天真。
    对于她们,一切都是美好的,无忧无虑。
    另一种人,有自己太多的故事。
    走出了太多时过境迁,便学会了笑。
    我相信她不是前者,但是这个小气鬼实在吝啬的很,从不肯轻易把那些说与我知晓。
     
    她很对,仔细想想,其实人是不能够总是过活在回忆里面的。
    记不清楚而又磨灭不了的,叫做漩涡,会让你陷入矛盾,挣扎在感情的泥淖。
    她不会这样,她很仔细,也很执着。
    不屈意迎合,却能够顾及身边人的感受。
    曾经因为一句话,一直等了很久。
    她说,你不能同时喜欢上两个人你爱那个女人那你为什么现在又喜欢上另外的女人。
    我说,我也不知道也许我就是陷进去了一时半会儿不能走出来。
    因为把自己丢失了。
     
    有人说,她们之中她最不显眼,捕获不到那么多男人的心。
    嗤之以鼻,不屑。
    能够觉察到稍加修饰的光彩,她游弋在两种风格的美。
    给予赞誉。
    她是自由的。
    安静的慵散,不同于闲淡。
    你不可能知道多变的她下一秒的方向,但是,她自己知道。
     
    有这么一种人,你不需要应酬。
    没有尔虞我诈,没有推杯换盏。
    和他们在一起,即使安安静静的存在也好。
    很早很早的时候,是没有想到,身边会有这种人的存在。
    应该告诉她过,风一样的人是最难琢磨、难捕捉的。
    像我。
    大家总是难以忍受。
    见鬼,为什么风一样的人一定要清高、一定要独处?
    她记得我说的话,可她会捕风捉影。
     
    吹水、看美国片子、吃火锅,过一种真正的公寓是生活,兴致勃勃。
    和她有关的,都是自由的。
    没有束缚,没有约束。
    她小心翼翼的维系着自己的情感生活,饶有兴趣,看着她仔仔细细的经营、灌溉。
    看到她瘦瘦的身躯中跳动的那颗小小的心脏蕴藏的是如此炽热的火焰。
    知道她所向往追求的生活是简单的、自由的。
    像我。
    或者如果我是一个女孩子,会像她一样吧。
    前20年我们吃饭、睡觉、玩乐、享受生活;接下来的40年为养家糊口疲于奔命;最后的10年,每天蹲在门口和过往的行人打招呼……
     
    很早很早的时候就问过她,我是什么颜色的。
    她说我是灰色,没有杂质的灰,介于黑色和白色之间,游离的颜色、彷徨的我。
    她又说对了,我总是会迷路,记性不太好。
    比如,她跟我要过什么东西,但是我会常常记不得。
    索要什么都无所谓。
    我还记得的是这篇日志。
    以前我认为有些话即使不说出来,也很重要,说出来就是一生一世,说不说也没有什么分别。
    有些事会变的,有些事是不会变。
    一直以为是自己赢了,直到有一天看着镜子,才知道自己输了。
    在我最快乐的时候,带给我快乐的人却都不已在我身边。
    幸好,还能够记录下,我的朋友。
    她说,现在的你是白色的。
    我说,很好白色是不是很趁我。
    她说,哎你就骚行了。
     
    刀刀
     
    “能不能请你喝碗酒?”
    “我今天只想喝水。”
    我以前好象见过你?
    “何止见过,你曾经是我最好的朋友,但是现在已经不是啦。”
    “什么?”
    “你是我的亲人。”

    写给十四の

    你说你把自己丢了
    需要朋友帮你找到自己
    可是我真的可以帮到你么
    我的眼中你是蓝色的十四
    可是我或许只是那只坐井观天的青蛙
    守着你给我的那边蓝色天空
    我只知道你和我在一起时的样子
    在我眼中
                                     
                                     你
                                     是那个在失意的时候陪在我身边的人
                                     是那个会在任何的时候都帮助我的人
                                     是那个不管我怎样任性都会默默接受的人
                                     是那个会在我小小的自以为是时悄悄的不点破用你的方式宠爱我的人
                                     是那个让我深深感动不会忘记的人
                                     是那个我伤心受委屈时第一个想起的人
                                     ……
                                                            
                                                   似乎
                                                   别人眼中的你不是这个样子的
     
    似乎
    和我在一起的你很辛苦
                                 
                                 或许
                                 我是一个自私的人
                                 想留住你的温暖
     
    可是
    却不能给予什么
    不过
    最终我们还是疏远了
    这样
    或是那样的原因
    不过
    依然不会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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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曾经
                                       你带给我的温暖
                                              
                                               即使
                                               不再像以前一样并肩奋斗
     
    也还是
    真的
    希望你可以幸福~
    也希望
    你可以找到自己
    哪怕
    不是蓝色の……

    写给我

    收到你的简讯,让我写一篇日志给你。
    相识九年。
    这是唯一一次你对我提出要求。
     
    我从未曾了解你。
    14岁,学着习惯扎在女生堆里的你,嘲笑会织织补补的你,给你热心肠的牵红线……却没有去尝试去了解你的内心。
    习惯有你陪在身边,把一肚子的鬼主意讲给你听,
    习惯你妈拿两把伞,顺便把我捎带回家,
    你是我的哥们,我一直把我们的友情当作所经典。
     
    15岁的毕业上,收到淡紫色的高脚杯。你还附带一张手抄的江城子,是苏轼写给他的亡妻。
     
    那时我就觉得我永远也了解不了你了。我永远没有那么深刻。
    我只是个嘻嘻哈哈,把悲伤睡忘掉再悲伤了就再睡觉的小女子。我的记忆里永远只保存美好。
     
    你不一样,你说的话我常常听不明白。你的表情永远让我捉摸不透。而你,却可以轻易参透出我的下一句话,下一个鬼主意。
    太过于被你了解,感觉很不安全。
     
    高中,一切便只来自于听说。
    常常和朋友去你们高中旁边的凉品店,却从来没有挂电话找你出来。
    你约了我很多次去看你打篮球,我总是找各种理由逃脱。
    我甚至,没有一次和你一起回去看郝郝。
    对我而言,别过,一切便淡然。
    其实,是我不想面对以前的自己,那个满脸忧伤的自己。
     
    大学的我,好忙碌,把自己伪装成小女强人。
    演讲比赛,口语比赛,朗诵比赛,翻译比赛……甚至还能在灯光绚烂的舞台上化浓妆,大跳性感热烈的舞蹈。
    和男生讲话还是会脸红,只是会强装镇定的让人家以为是皮肤白里透红。
    我不再是那个只会跳民族舞,拉小提琴的小女孩了。
    我负了一个爱我爱的深藏不露的男孩子,投奔了一份璨若花火轰轰烈烈的爱情,结果被伤得体无完肤。
    丢了骄傲,丢了矜持,丢了坚强。
    可只有你说,我还是老样子。
     
    你一直不动神色看我微笑,哭泣,愤怒,狂躁,失望,鬼把戏,没心没肺。
    我却连最基本的了解都做不好。
    涛。这个世上有人能够读懂你的心吗?
    你把自己藏得好深。
    你总会无所谓的笑谈任何事。
    你的真正快乐在哪,真正忧伤的又是什么呢?
    如果我的笑没有传递与你快乐的能力,那么要怎么做,我才能看到你真的欢喜?
     
    我希望你快乐,希望你永远快乐。
    你做得到。你要答应我:学会爱你自己,学会让自己快乐。
    我便答应你,哥们的头衔只属于你一个人。
     
    你知道吗?
     
    我很欣慰,因为这没有错字。   刀刀

    “你还记得我们怎样认识的吗?”
    “我想不起来了。”
    “那你还记得是怎样来这的吗?”
    “我也不记得了。”
    “你为什么老看着那鸟笼。”
    “因为很眼熟。”

    左眼角下,有一道像极了眼泪的伤痕,但是已经记不清有多久没有流过眼泪。
    走入了一直尘封着Spaces,看到了属于我的文字。
    不知道许久以来,是她尘封了我,还是我尘封了她。
    有些人就像是影子,会紧紧的跟随着你,天涯海角,地老天荒,然而你向前注视的目光却不会在意身脚下的他。
    有些人就像是风,你捉不住她,却总能感知她的存在,她轻拂着你,撩拨着你。
     
    人是一种喜欢挑起事端的动物,爱和恨,同含着喜悦和痛苦。
    有些痛,如同断发,不经意间,你就会淡忘。
    有些痛,却似切肤,即便是伤口愈合了,也会留下淡淡的伤痕。存在,便不会被忘记。
    这一痕伤留给她,仅仅是因为怎么也磨灭不去她在我的脑海中,那时候哭泣的模样。
     
                                                               刀刀
     
    守望者。
    一个很好听的名字。
    不知道那是做什么的,是为了守护他重要的什么吗?
    或者,只是空空的用稻草扎起来的躯壳?
    她是一个执着的女人,固执到即使痛的哭泣也要微笑。
    为什么,明明我的怀抱也可以很温暖,她却要独自守望凄美的童话般的爱情故事?
    好在,已经不需要她来爱上,那没有意义。
    有意义,就是好好活;好好活,就是做有意义的事情。
    不需要她的爱,正如满足于笑着,替她擦干慢慢滑落的泪水。
    没有对她说过,或者,已经忘记了,爱,要怎么说出。
    既然已经忘记了,就忘记吧。
     
    《夜的第七章》
    《美人尖》
    很好听,不知道有没有机会跟她一起唱。
    她说自己纠结在一些个不知名的漩涡里面,挣扎吧。
    我会拉她一把吗?还是畏惧自己会同样陷进去,愈陷愈深?
    冷血,我其实蛮喜欢静静的看她守望自己的爱情,往往我不能做到的,她却可以。
    同样,她替代不了我,思想,桀骜不驯,Soul,笑容。
     
    有人跟我说安妮怎样怎样。
    我跟他说小茜怎样怎样。
    他问我说小茜是谁我不认识。
    我问他说安妮是谁我不认识。
    他说安妮是安妮宝贝,是一个很会活的人。
    我说小茜也是。
     
                                          刀刀
     
    很久很久没有在一起喝酒了吧?
    很讨厌很讨厌和女人一起喝酒,她和菜是例外,因为她们即使醉了,也是我认识的人。
    不能喝,却很在意那种微醺的气氛,也许这是和她们一样的地方。
    女人对酒精的需要,不外乎源于悲、喜。
    你看到的是在情绪中的她们。
    或者,如果只是水,会不会才是真实的?
     
    婚姻是适合她的,这种味道平淡,是金黄色的,就像一碗汤,能够温润她的身体、她的心。
    汤对女人来说,是很好的东西。
    能煲汤给她的男人对女人来说,也是难得。
    我是不是?
     
    呼神护卫。
    对猫,有一种特别的喜爱,而守护神却是哈士奇的模样,似乎很矛盾。
    可是,有什么是不矛盾的呢?
     
    昨天的街刚刚下过雪。
    昨日的夜不告而别谁?
    一动也不动,依依不舍的相拥,昨日的种种,静得闹哄哄。
    美人的美,美在不完美;诗人的罪,罪在自以为。
    美人常心碎,诗人常无言以对,白白浪费命运的慈悲。
    你那若隐若现玄之又玄美人尖的美,在静静默念静静发光静静的闪电,在风的花的雪的月的梦里的旷野。
    你挽救我寂寞的深渊。

    人生若只如初见

    第一次,像现在这样,我会这么认真的在想一个女子。
    她的微笑,她的沉默。
    渐渐的我意识到,如果再也不能见到她,心底会缺失什么。
    我想我爱她。
    我已经记不得是什么时候走进她的世界,像是片刻的事情,又像是等了很久。
    她的面容身影变得格外清晰,那时紫藤下的她。
    夏季,记忆中的她们一起站在那里,白色的T-shirt,微笑的脸庞。
    我见过这样的嘴角上扬。
    19,擦身而过,面容姣好的陌生女子,她带给我一丝暖暖的亲切。
    无须顾忌什么,随意的找她商讨,该怎样俘获其他女子芳心。
    她会很认真的讲给我。
    幽怨的声音,淡淡的。
    喜欢听她讲话,她的语气和神情我都记得,我也愿意随着她的脚步行走,听她的呼吸,我可以知道她要倾诉怎样的心情。
    面对面,她总是会讲很多话给我听,许许多多的问题。
    我忘记了,心中却留住了她的眼神。
    时而淡定,安静的就像清澈的湖水;时而欢快,热闹的就像跳跃的泉源。
    她是多变的,就像是一只信步闲庭的猫,慵懒、特别。
     
    我从来没有尝试用太多的文字记录她,因为不可能会忘记。
    她就像是一弯哀伤的小溪,潺潺的在我的生命中流动,却又摸不到边际。
    我不知道是不是懂得她的心,她就像是一轮夕阳。
    暖暖的也是悲伤的,悲伤的暖,温暖的悲伤。
    她知道要的是什么,她用自己的心、自己的灵魂去打拼,换取她向望追求的那些美好。
    影片追忆,每想她一次,经轮回转千遍。
     
    没有做很多事情。
    没有为她写诗,没有去拉过她的手,没有抱着吉他在她窗下大声弹唱。
    我,不是一个善于告白的人。
    也许有时候,只要远远的见到她,心里便得到满足。
    是,满足往往会让人不思进取,不知道,我错过了她几回。
    又或者,上述的种种已经有别的男子做过,只是那一切的一切与我都无关。
    不幸福。
    爱她的男子却又多过于去爱一只猫。
    我很不解,为什么有人会不愿意珍惜这么好的女人,但随即又释然。
    我又何尝不是?
     
    没有资格顾左右而言他。
    始终没有见过她的妩媚,那惹人的风情,仅仅是种向往。
    暧昧,竭力维持这种纤细的平衡。
    我背离了真实,胆怯让我无法毫不怯弱的拥她入怀,放肆的去吻她的唇。
    疏远了的我们,渐渐蛮莽粗鄙的我。
     
    总喜欢预测未来的运势,我们用两种完全不同的占卜得到相同的答案。
    我很留连她又惊又喜的神情。
    然而,我不知道是否真的触摸到了她的双重面容。
    也许我只是在她身旁翩跹的蝴蝶,却不曾停驻在这朵柔淡的玫瑰上。
    她告诉过我她的节奏,我却是逐风者。
    她是洁白的云,从她乌黑的发间穿过,我却带着她的香,愈行愈远。
     
    她让我挂念。
    她不会再选择我,就像是落幕的电影,所有的情节串成了一个我不能拥有她的结局。
    我开始感知到一种情感,也许真的有缘分这种东西。
    读高中时,我们两班的教室正相对。
    出门后,我向左,她向右。
    有时同向,有时逆行,我和她无心的画着平行的线。
    那时的我没有想到,许多年之后,会和眼前的陌生有所交集。
    在我们的眼中,跳动的是自负的焰火。
    我只是想要一个可以与之相爱的女子,一间自己布置的房子。
    阳光洒入,我和她安静的相对而坐。
    她抱着猫,我守着她,木地板上的杯子里,蓝山微微的升起热气。
    窗外,天空很蓝很蓝,只有很少很少的云,如絮在飘。
     
    我很少会停下前进的脚步,而她总是向后看,她喜欢回忆。
     
    我说,小茜不要向后看要向前走。
    她说,因为我走在了你的前面。
    我说,那你等等我我一定会追上你。
    她说,哦。
     
                                                        刀刀

    其实,我真的想追上她的脚步,仔细读她的脸,读懂她是否是梦中的女人。
    她有自己的归属,我没有。
    她总是会找到爱她的男人,而我却找不到爱我的女人。
    或者,我是一个失败的人,所以,我习惯一个人行走。
    有很多人说,一个人很好,自由。
    这些人是站立着的,他们的腰不痛。
    我不知道在她的心中我的分量如何,正如我不知道在我的心中她的分量如何。
    但我可以肯定,对于现在的我,她是重要过那个一度让我们讳莫如深的女人的。
     
    又说起了去唱歌的事情。
    很早之前就计划的,却一直没有实现。
    记得很清楚,那天,一个很简陋的台子,露天路边,黄昏,天色是灰灰的,飘着零星小雨。
    台下有很多人。
    中国人,俄罗斯人。男人,女人。
    我很清楚,是在唱给她听。
    只是唱,我没有演。
    我可以遗忘掉在场的所有人,却不能够不在意她的眼睛。
    和她,总是有许多计划。
    出游,一起养只猫,写毕业论文。
    每一次都会有羁绊。
    好久不见,不在她的身边,想起了她。
    因为午后一个角度的阳光。
    因为不知从哪里飘来的一首歌。
    因为道旁墙头一闪一只白色的猫。
     
    听说,鱼的记忆只有7秒。
    他可以在小小的水中游,无忧无虑。
    因为7秒之后,一切都是崭新的。
    难道没有什么刻骨铭心让他回忆?
     
    刀刀

    一昼夜

    刀刀
     
    原来的我一直以为书店里面的男女邂逅是故事的桥段,未曾料到今天的我竟会遇见她。
    与以往不同,她没有化妆,素丽的面容没有平日里那么娇媚,但也很美丽,让人为之心动。
    黑色小衫,发慵懒的挽起,随意的垂落几缕发丝,翻阅着手中的杂志。
    这,仍然是她的Style。
    每一次她都会突然的出现在我的眼前,继而因为偶遇,突兀的笑着,微眯的眼睛如同会讲话。
    怀念那些有她陪伴的日子,一起谈论玄妙的东西。
    禅机,爱情,塔罗牌和星座。
    一起怨恨的咒骂。
    她是一个很好的人,其实很想把她留在身边,心里很踏实。
    人总是这样,看不到,就想起种种的好,甚至可以无视刁蛮任性。
    也许,有些什么沉淀了下来,才更真实吧。
    走好脚下的路,也许有一天我也可以对她说,我能请你跳支舞吗?
     
    徐小姐和她的女伴困在了突如其来的雨里,我无能为力。
    我开始思考。
    我不再是那个因为一时冲动而许诺的男人。
    我也会感觉到累。
    人,总有说不的时候,可是换作是她呢?
    毕竟,有些人是你无法拒绝的。
                                                                                         刀刀
     
    汶川地震。
    她在距离震中那么近的地方,不知道是否安好。
    震前的一个小时,她给我拨了电话。
    我很忙,我没有接。
    我不知道,在我心中,她和工作哪一个会重要一些。
    我也不知道,现在的我,究竟是不是变得淡漠冷酷。
    27个电话,我却再也联系不到她。
    灾区的通讯设施被毁,那里已然是一座孤岛。
    如果她有什么不测,我会原谅自己吗?
    她为什么要拨我的电话?
    我主,请不要带走我在乎的人。
                     刀刀

    Shall we dance

    我已经记不得,有多久像现在这样,安安静静的坐下来,好好的写写东西。
    她们都说,从前的我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
    我只有微笑,不知道该怎么样回应好友们的关注。
    我多想告诉她们,其实我还在,只是脚步快了许多。
    现在的你看到四年前的信还会哭,好伤心,却不是因为十年前的那个让你畏惧的我。
    我看得到你内心深处,我懂你,你还在想他。
    口口声声,你要我告诉他,你有多么的好,可是,为什么是我?我为什么要告诉他?既然他没有珍惜,我为什么给他挽回的机会?
    郝静说,你需要疗伤,这是废话。
    在她的眼中,我似乎能够带给你的伤害多过慰藉。
     
    你看上去很好,至少我还能得到关于你的消息。
    至少你还记得我。
    你说自己要做女王,Shall we dance?
    请不要踩我的脚,因为它是一路踏着泥泞曲折而来的,恐怕要弄脏你漂亮的鞋子。
     
    跨越了友谊的情感,我不知道,你如何得知。
    不过,这几年来,我之于你,几乎已经淡漠成一个浅浅的印记了吧。
    他完全的占据了你的视线、你的心、你的灵魂、你的全部。
    你的世界是那么的小,小到只要你和他在一起就可以。
    我的名字,是不是叫做忘记呢?
    是讽刺还是什么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