旭涛's profile乄ㄒんе ﻚ ﻛ ЁяeЪυŜ ﻯ.ﻎ.﹎ﺱ ĻBlogLists Tools Hel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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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生活中到处都是美丽 兴许 十四是个盲人

东邪西毒

今天天气不错,阳光是亚麻色的,还算明媚。

爱人们喜欢夜深人静时候花前月下的调调,比较浪漫。
但是他不同,他不需要浪漫。
浪漫这种东西最适合无聊闲暇的男男女女暧昧来暧昧去打发时间,但是不适合他,他很忙碌。

一天当中大多数的时间他都在很用心的思考今天晚上该去约谁不该去约谁,该给谁电话不该给谁电话,该给谁短信不该给谁短信。

所以他爱这样有阳光的日子。
他爱这样有阳光的日子甚至狂热到他自己都忘记了最近一次被这样的阳光照晒是懒在Luna的垂幔大床上,还是和雪儿打Golf,又或者是在海边陪Y日光浴的时候。
身边没有女人时他也索性晒一晒身上的晦气,约会下一个女人的时候总能带来好运。

 


于是这个时候他就在一边惬意的晒着亚麻色阳光,一边告诉我社团倒了的消息。

他倒是很平静,从他的眼神里面完全看不出他在想些什么。
如果不是他在讲我在听,我十有八九会误以为他又开始YY哪个不知名的漂亮女子。

他说对今后不要喊我暗部大人或者青龙大人了愿意的话你可以称呼我青少。
我说为什么还要叫青少。
他说白虎和朱雀那边儿都把职务辞了我TMD还留在暗部有什么用干脆散了吧。
我说有着同一夢想的三个兄弟动乱拆散了他们其一成为英雄其一成为流浪者剩下的一人成为背叛者三个因梦想在一起的兄弟又因为梦想而分离。
他说你丫的说谁是背叛者。
我说白虎和朱雀那个比较能打。
他说白虎。
我说哦那我说的是朱雀。
他说社团早早的散了也好。
我说你不可惜吗。
他说总好过你发现自己冷静的可怕一件很复杂的事情你一眼就看穿了而你的依据是你对黑暗的了解。
我说你想幸福就要自己花一生的时间去先痛苦等到你苦到不能再苦了剩下的就都是甜了。
他说留在社团里面我只能看到阴影。
我说如果你看到前面有阴影说明在你的背后有阳光还是亚麻色的。
他说哦。
我说在一个地方束缚久了就渴望自由吧。
他说对。
我说你就没有想过你现在自由的代价是失去更多的自由。
他说瘦死的骆驼比马大怕是没有人敢来找麻烦。

我不知道会不会有些往日的冤家近日的对头来找他麻烦,亲身经历过你才会知道,会不会打架不取决于身板儿而是取决于身份。

一朵厚厚的云彩遮住了阳光。
他叹了口气。

他说冬天太冷太冷清和寂寞了。

寒冷的季节,想念曾经的温暖。

其实这个世界上,并没有什么是一定可以伤害到你的事情。
只要你足够的冷酷,足够的漠然,足够对一切事情都变得不再在乎。
只要你慢慢地把自己的心,打磨成一粒光滑坚硬的石子。
只要你把自己当作已经死了。
那么,这个世界上,就再也没有东西可以伤害到你。

我还会等你吗

其实我完全不知道自己还会像现在这个样子

我说 我只问你最后一遍 你要给我回答

我不知道 你还要想什么 其实明明你已经想了很久

而我们却又都能猜到的这样一个答案

答案是什么突然变的不重要了
 


在下一个季节里 我也许不会再留恋或者期许什么我所渴望的

原来我也可以把自己的翅膀硬生生的撕扯下来 如果不能够飞 留着 又有什么用 呵呵

画了很多圈 但都不是我们的句号

我甚至不知道属于我们的究竟是不是句号 如果说从来没有开始过 句号是不是就可以不必画上了

或者我是想让你帮我决定吧

开始试着不去见你 甚至在站在你面前的时候 也努力的把视线移开那张熟悉亲切的脸孔

断断续续听说到你的生活 那里面没有我 我也知道你的快乐和不快乐

电话和短信已经让我感到畏惧了

每一次接通和敲击键盘之后 我都在不安的等待着

我不知道电话那头的你和我会讲一些怎么样的话题 怎么样一些无关痛痒的话题

我不知道屏幕上显示的文字会是多么的简洁 多么的空洞无力

我在这边看着你

你不会知道 其实我一直都在

我看的到你努力的向前走 我看到你享受他带来的并且也送给他的惊喜

而你不会知道在这里有双眼睛 其实在你身上 不曾离去

东邪西毒

21点。
滨海道。

我想我可以肯定,这是我在这个灯红酒绿的城市中视力最糟糕的时刻。
步行,也许我会迷失方向。
昏黄的街灯被看不见的手快速的扯向耳后,他开着车,我靠在椅背上。
透过车窗向外看,隐隐约约还能看到属于自己疲惫的眼睛。

从诺丁山出来之后他就把音乐开的很大,整条路上都是Linkin Park,就好像把刚刚夜店里面的调调带出来了一样。

我说你丫的开车就认真点开这么大声音搞什么再说了车上也没有小嫚。
他说我在思考。
我说好我不是上帝我不笑话你。
他说我真的在想事情。
我说样儿吧你这时候想什么啊安安静静的才适宜想想一些需要思考的事情。
他说比如什么。
我说比如制定个奋斗目标农妇山泉有点田什么的也比你整天这么闷骚强。
他说我TM就不。
我说咋整。
他说穿别人的鞋让他们找去吧。

至少他还在思考什么。
我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还在想是不是还放不下,更多时候都不想去想。

天空没有了云,仍然是天空。
而云没有了天空,却不再是云了。

在他的世界,他是天空。
在我的世界,我是云。

依稀觉得缺少了什么。

他说他很久没有和Arlene在一起散步了。
我说你就在想这个啊。
他说那个时候总是很珍惜至少希望自己不会被打扰。
我说对你还可以晒晒太阳。
他说主要是晒一晒那颗要发霉的心让自己沉静如水。
我说能行吗。
他说很累很辛苦。
我说有什么辛苦的又不是让你怎样怎样。
他说什么是怎样怎样。
我说你不要想歪了我说的怎样怎样就是上山伏虎下海降龙什么的。
他说好吧下次要我守着一个充满诱惑的尤物呼吸不能急促谈吐自如时时刻刻保持绅士风度分分秒秒温暖的嘴角上扬那我宁愿选择去伏虎降龙。

一只兔子,奔跑着、跳跃着,追着阵阵的风,向着月光。
唯有扬起的微尘与兔子为影。

他说她看男人的眼神都是一样的不喜欢也不会厌恶当然如果真的有厌恶也绝对不是巧合。
我说你也被无视了吧。
他说她总是无视也不会在意我们的存在其实衬托的是她的价值。
我说你有错觉了吧我可没有对她怎么样过。
他说你说她会不会为了某人留下泪水画下影子。
我说嗯女人爱上的总是让她们流泪心碎的男人吧。
他说你的意思是要我下次不要送玫瑰了直接切一盆洋葱送她。
我说佛曰不可说不可说。

每个人,都有自己的一首歌,不是因为歌词而是那曲调旋律的故事。
有没有人听懂,其实没有想象中那么重要。
不清楚但是仍然喜欢,那就很好了。
人得知足。

他说明晚我们再去诺丁山看看吧。
我说看谁。
他说我存了半瓶酒别坏了。

东邪西毒

很久没有见到他了。
他今天大寿。
 
我说我在来的路上车上见到了一个让我想到另一个女人的女人。
他说想到了谁。
我说想到了小茜。
 
 
他听了哈哈大笑起来,一直笑到眼里噙着泪,一直笑到无法呼吸。
他说那会是个怎么样的女人啊。
我说我不知道。
他说你是不是又发作了。
 
我抬起头,嗅了嗅迎面吹来的海风。
最近这座城市总是会有强对流的天气,来来往往的男男女女,脸上的焦躁表情。
 
也许我认为我了解的女人永远只能是我认为我了解的。
就像是我认为Sophia很彪悍,就像是我认为Amy是个睿智的女人。
其实都不准确。
 
我只能是这么认为,永远不可能像他那么无所顾忌的看透哪个女人。
 
他眯着眼睛看空中盘旋的海鸟。
 
他说你遇到的女人很风致吧。
我说是这样吧。
他说你怎么能不确定呢。
我说她是一个很安静的女人有着小茜一样的眼睛。
他说不是吧你还记得小茜的眼睛我老早就已经不记得了。
我说要不就是我主观臆造出来的吧。
他说那是什么样子的啊。
我说那眼睛挺圆挺大懒散的眨懒散的看着车窗外光怪陆离的霓虹。
他说你小子什么时候敢盯着人家姑娘的脸瞧个不停了。
我说这个女人很强壮看上去和我一般粗细的小臂右手手背上纹有一只青色的蝴蝶。
 
他吹了一下口哨。
 
他说你丫的眼还挺尖那她就肯定不是小茜咯。
 
我没有说话。
我没有告诉他那个女人的妆扮、饰物,选用的香水牌子和小茜有怎样怎样的不同,甚至连三围尺寸也差很大,因为我完全搞不懂自己为什么会想起,就像那个已经注意到我注视目光的女人完全没有可能想到其实我脑海中浮现出的并不是她的面容。
 
他啧啧嘴。
 
他说一般吧。
我说真是嚣张今天大寿吃点什么怎么过。
他说一般嚣张随便过。
我说有没有小嫚。
他说没有了最近忙了。
我说唉十四哥说话了今天Wendy是你的拿着用吧。
他说对排骨妹没兴趣。
我说她说她不是排骨。
他说不是排骨是骨头你问问她看看她有没有70啊。
我说对她是不死族的。
他说我只关心她有没有36。
我说32吧。
他说唉走眼了。
我说你最近有没有做过222路车。
他说没有怎么了。
我说我那天在车站上看车上有个人那么像你。
他说不太可能吧。
我说对我也觉得不可能你没有动机那边没有漂亮小嫚。
他说222到哪的。
我说日到大窑沟的。

东邪西毒

走出电影院,他很有感触的看着一双双依偎在一起的恋人。
 
他说似乎好久没有女人陪我走在街上了。
我说不是啊经常有见Monica和你一起。
他说我说的是陪我这个状语很重要你丫的偷换什么概念她那应该说是和我一起。
我说你究竟想说什么啊。
他说简单来说我他妈怎么就不能这么浪漫哩。
我说骂人呢您这要是还不算浪漫那就没有浪漫的人儿了。
他说为什么这些微不足道的浪漫对我来说这么要命啊。
我说你说呢。
 
他沉默了。
 
其实他比我清楚。
他自己比谁都要清楚。
他总是不能避免的让自己遭遇一些已经被其他男人占领的女人。
就算是他和那些女人再缠绵,他也只是一个影子,他只能存在于两个人的世界。
他是这样的走来,一路上自然也就不会有哪个女人属于他。
即使他曾经占有了哪个女人,也终有要归还的时候。
 
他说你看见没你去把前面那男的放倒。
我说那女的怎么办。
他说交给我了。
我说行你给我多少钱。
他说我是守法市民。
我说我他妈也不是黑社会啊你别眼红了。
他说那我给你六十。
我说一百。
他说不行啊你吸血呢。
我说得了您八十。
他说四十怎么样。
我说一边玩泥去不怎么样你丫的怎么我降你也降啊。
他说不降没办法啊我没那么多啊。
我说褶子了吧。
他说一口价五十好了。
我说滚你的真把我当拉皮条的了。
他说合着你耍我玩呢南山上的白胡子老头算的真准。
我说说你今天走桃花呀。
他说日说我今天犯小人。
 

旭涛 刘

Occupation
Location
Interests
站在原地
踌躇好久
没有尽头也没有退路
平庸 摧枯拉朽般挫败着跳动的萌芽

原本喜欢一个人坐在咖啡馆一角 喝着温热润滑的卡布其诺 望着繁华街道的喧闹
这时 旋律的影子会像街道上繁乱的人海般涌入脑海
但是 现在讨厌这样

旋律的影子会像匆匆走过的行人般流掉

抓不住
抓不住
脑子是一团乱麻 包裹着空白

YOU 看不见14

生命其实与你一样,我们都是介乎于苔藓与乔木的树,互相靠近,在互相梳离,在互相忘记。